“益?叫益啊,人老了,都记不清了。”
“扯远了扯远了。当年三兔厂改名字的时候我还年轻,知得不是太清楚。听说厂里闹了矛盾,杨德林压不住,县里就换了人。”
“这话说来可就长了。您要是现在到街上去问三兔厂,要么是小年轻不知,要么知的都不一定肯告诉你。现在我们老顺昌人啊,都有个默契,那就是不再提三兔牌内衣了。说起来这内衣厂在当年,还是地方上的经济支呢。”
“
,都不知王茂元搞什么鬼把戏,公安系统肯定有他的一,慢慢看着吧,别嘴坏了他的事。
“八一年时候的内衣厂?您别是说益厂吧?”司机说。
车慢慢地在街上开着,我对顺昌的城市建设成就没半兴趣,一心听着前面两人的问答。
“有这事?好像不知。”
"说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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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您是要找杨德林吧?”司机问。
“也不是不能提。刚才我不是说,顺昌要搞旅游经济吗?”
这是要生意呢。
“可不清楚,我自己这么想着,三兔图是双圣庙里刻着的东西,这么随随便便地用到了衣服上,还是内衣,什么内罩上都有这图…嘿嘿,鬼神这东西,不好说啊,要是真有大圣爷,能兴吗?”
“早就不叫三兔啦,就是八二年的事,那年以后杨德林也不当厂长了这厂换人了。”“这是怎么回事啊?我还想着到厂里找杨德林呢,现在人怎么找啊?”
“内衣,都是内衣。”王茂元笑。
“是啊,这也有关系?”
“不知。怎么了?我那朋友八二年就去了国,一直没回来,和这门远房亲戚也断了联系。这不,知我要再来顺昌,特意嘱咐我看看当年的厂长杨德林去,我连礼都在上海买好啦。”
司机是个中年汉,听他刚才这么说应该是四十多岁,这时咧嘴一笑:“好,您几位就慢慢看吧,我先带你们去几条商业街转转。顺昌这小城市虽然不能和大城市比,但这些年的变化也不少。您要是有二十年没来,那真是认不得喽。怎么,您八几年的时候来过这儿?”
“这…”王茂元苦笑“说得也是。”
“现在叫益啦,那时候叫三兔。”
“我们这儿宝山有座峰叫南天门,在那上有座庙,叫双圣庙,有好几百年历史了,里面供着齐天大圣和通天大圣的牌。这两兄弟就是我们顺昌人。”司机说来一睑的自豪。
“是啊。”
“听说那厂里邪乎,也只是听说。”
就说这三兔图啊,双圣庙里也有,前段时间还有英国专家来专门研究过呢。庙里的图案和以前三兔内衣商标的图案一个样,杨德林那会儿肯定去过双圣庙,看这图神奇,就用了当品牌图案。可我们现在要是告诉人家,双圣庙里最神的三兔图,从前是个内衣品牌的图案,这叫什么事儿啊?多破坏形象。”
我心里想这老装得还真像。
“要说这家厂啊,人家换了名字换了厂址,六七年前也搬过了,您去到那儿有几个人能记得杨德林都难说。不过呢,我这个老顺昌倒是知他住哪个村。”司机转冲着王茂元一笑。
‘‘可那时候三兔牌内衣多红火啊,换人也不用牌都换了啊,后来还内衣吗?”
“八一年来过,陪朋友来的。我那朋友有个远房亲戚,是开服装厂的,还记得那时离开的时候,送了几大包的衣服哪。”王茂元嘿嘿一笑“你猜是啥衣服?”
司机转看了王茂元一:“我说呢,您年纪大了,也得关心新闻啊。前段时间双圣墓的事情闹得多大,多少电视台报纸都派记者涌到这儿来?别的不说,就我这车,坐过几十个记者。”
“怎么个邪乎法?”
司机应声问:“啥?”
“哟,您不知啊?”司机说。
王茂元只是呵呵笑着。
“有关系。你知不知咱顺昌是齐天大圣孙悟空的故乡?”
“后来就不了。您说这问题我也琢磨过,照理说三兔厂那时候给县里每年挣多少钱啊。听说…听说…”司机言又止。
我支起了耳朵听着。看来当年还真过变故
老狐狸老狐狸,我心里暗暗叫着。
“吗不能提?”
“对对,三兔,三兔牌嘛,怪不得我听你说益觉得不对劲,怎么改名字了?”
我想起上次来顺昌采访,县文化局的张说到三兔图的时候,总觉得他言之未尽,原来是这么回事。一偏看到六耳的手老是在上比画着,不知心里在想啥。见到我注意,六耳笑了笑,手停下,安安稳稳放在大上。